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恰好窗外拂来一阵冷风,青花纱帘轻轻飘落于榻侧,我打了个寒颤。
“冷?”谢绥下意识的给我将被角捻紧了些。
捻着捻着,似是想到了什么,又气呼呼的松开了手,将背对着我,负手而立。
我坐起身,往床边挪了挪,又伸手去拉他的衣角,“谢绥,我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谢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再回身望向我时,他已放软了神情。
忽而蹲在我榻下,伸手撩起我的裙摆,在我惊讶的注视下,他的手掌一路向上,附在了我的小腹上,柔声道:“是本王的骨血?”
“不,不是…”我摇了摇头,坦荡的直视谢绥的眼,“我已有两月身孕,孩子是陛下的。”
谢绥放在我小腹上的手一颤,随即又轻轻的抚摸了一会,慢慢地出了声:“是吗?可本王瞧着…你这身子不像是有了两月身孕呢。”
我被谢绥看的有些心虚,不自觉提高了声音,“谢绥,孩子当真不是你的。我去九华观时不知已有身孕!”
“你当日去九华观究竟想做什么?”谢绥附在我小腹上的手一紧。
我哆嗦道:“我…我去九华观只是出宫的幌子。我不想殉葬,我是出宫去借种的;只是刚好再九华观碰到你了…谢绥,我若知道你是苍梧王,我一定不会…不会…”
“一定不会什么?不会同我在九华观荒唐那些个日夜?”谢绥神情阴郁,周身释放出幽寂的怒火。
我还未说话,他又说道:“沈婉,我把身心都给了你!你现下却说早知我是苍梧王便不会要我!”
“怎么?你喜欢的并不是我这个人?而是我这个‘宫外寻常男子’的身份?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看到你留的信后,一路下山一路打听姓黄的人家!我担心你,我怕你父亲病重只是骗你的幌子,我怕他又要把你嫁给那个屠夫!你知道我这一月是在怎样的忧心状态下度过的吗?”
下一瞬,谢绥一把攥着我,拉入了怀中。
熟悉的气息入鼻,我红了眼眶,伸手紧紧抓着他颤抖的手,低声道:“我当真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