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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地上拣了根杂草,环顾四周后,对着杂草念起口诀:“万物有灵,以形塑形,变。”杂草转眼间变成了鲤鱼精的模样,萍儿见状,轻舒口气,收好食盒,匆匆离开了天牢。
枝衣立于小院门口,凝望远方,一个身影进入视线,她轻声喊道:“姐姐。”
萍儿搀着枝衣进到屋里,将昏迷的鲤鱼精放出,“你速施法将其送走,我的幻术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姐姐,多谢。”枝衣谢道,随后褪下手腕上的避气珠,念动口诀。只因她有孕在身,法力略显不足,但好歹将鲤鱼精成功送走。
她刚松了口气,肚腹便开始疼痛,她紧紧抓住门架,以支撑身体,看起来是要生产了,“姐姐……”
“你耗损大量法术,这孩子恐怕要早产,若你信我,我可助你。”她也曾生产,其中苦楚,再熟悉不过。
“我信姐姐。”枝衣疼得直不起腰。
实则萍儿内心亦无底,虽曾为己接生,却未曾为妖族接生。“你躺下,莫乱动,我去去便回。”
枝衣卧于床榻,疼痛已使其通体大汗,她紧握被褥,嘴唇印着她咬出的血迹,此刻,她的脑海中全是刘闫,数日已过,她的夫君仍未归家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萍儿端着一盆热水,手持一把剪刀迈入。“别怕,我不会让你出事。”萍儿宽慰着枝衣。
枝衣欲开口,然身下剧痛令其难以言半字。
与此同时,刘闫仍在凌天宗戒律堂内受罚,因与妖族相恋,他触犯了凌天宗大忌。其师父未将他逐出师门,已属宽容,莫说这一千零五杖,即便一万杖,他也得承受。
今日是最后五十杖,杖责结束后,他师父便不会再管他。念及此,他脑海中便浮现出温婉的妻子,再大的痛苦、再重的责罚,于他而言,都无足轻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