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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小姑娘今晚尽做大不韪的事。
她顺着舒泉的右手滑上了他的胳膊,拽人到自己怀裏轻轻抱了一下。
“舒老师,我知道7年时间更新不了全身的细胞,可我真希望您变成新的您。”
谁和贺易暄待在一起都会很幸福吧?
她那麽温和那麽包容、那麽会提供情绪价值,高中时没留意到这点属实是他眼拙粗陋。
舒泉鼓足勇气搭上了自己的手,指尖碰上贺易暄的脊椎和发尾又连忙一触即分。
他突然在想如果自己不是贺易暄的老师,接下来会怎样。
但他如果不是贺易暄的老师,又什麽都不会发生。
“易暄···老师懂的。”
这是舒泉七年以后,第一次渺小的反抗。
☆
话虽那麽说,但真正执行起来还是很困难的。
且不说对于如何开始毫无头绪,七年的时间教学大纲都不知道变了多少,舒泉也没有勇气再次站上讲台让一切重新开始。
三十六计躲为上策。
他与贺易暄相处的每一秒都尽量回避这个话题,只是意外贺易暄自那晚以后也没主动提起。
日子就这麽尴尴尬尬地向后走。这麽长一段时间那个人都没再找到过他,他在安稳的时间裏也终于存有一定积蓄。
舒泉悄悄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用来看剧也好,备课也罢,他像极了无数为考试作準备的学生,率先备好了文具。
他一直把电脑藏在自己卧室,有些说不上来不告诉贺易暄这一切的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