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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是不可能的。
斗不过千年妖精她还不会加入吗?
先吃饱喝足了再说!
徐静舒满意地摸了摸她那还有些湿气的头发。
跨年的夜晚总是热闹得要比平时更久一些。
从高楼的窗户往外看去,灯火如星,汇聚成海,撑亮了整个江市。
又似一团微弱的火光,穿过窗帘留下的缝隙,在裴幼珊的眼中跳跃。
屋外开始下雪了。
皓雪茫茫,纷纷扬扬,细雪间好似还飘荡着刺骨寒风。
这场刺骨的寒意与裴幼珊无关。
她觉得温暖,觉得燥热,是地暖的温度,也是另一个人的温度。
徐静舒的吻落在她的耳尖上,温柔地喊着她的名字。
她仰起头,眼尾妩媚,脖颈纤长雪白,线条流畅的锁骨上印着几朵盛开的红梅。
她那按在白纱窗帘上的五指忽然攥紧了手心下的东西,涌动的爱意驱散了深冬所有的寒意。
静舒
她迷迷糊糊想起点什么来,回身迎上徐静舒的眼,看了一会后,把人推倒在床上,欺身坐上去,娇娇软软地问,你那天说要陪着我逛蓝海,是不是想让你们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呀?
徐静舒没有否认,很坦然。
她就是想让别人都知道裴幼珊是她的未婚妻,是她的爱人。
不容许反驳。
珊珊不喜欢吗?她迟疑又担忧地问。
裴幼珊闻言,突然俯身咬了她一口,力道不轻不重。
咬完之后又舔了舔,就像一只猫。
语气娇滴滴的,像是在撒娇:傻子,不喜欢就不让你陪着我逛了。
她们与彼此相爱,眼里,心里都只有对方。
对方的好和这种爱,会让她们幼稚地想要向他人炫耀。
看啊,这是我的女朋友,她很好对不对?很抱歉,她已经是我的人了。
裴幼珊在她的颈窝里又蹭又亲。
她既了解她内心的强大,也明白她所有的敏感,还懂得如何温柔地掌握在手心里。
像呵护一个宝贝,力度不会太轻也不要太重,一切都恰到好处,舒服至极。
徐静舒揽住裴幼珊的脖颈:嗯那就好。
她眼中的风情在此刻就像盛开的玫瑰,娇艳欲滴,浓烈动人。
裴幼珊听着她的声音,温声道:但也不用这么麻烦。
嗯?徐静舒摸着她的头发。
裴幼珊道:我们可以现在就宣布,不需要再等婚期到来。
静舒,我不想再等那么久了。
我想马上就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爱你,你也爱我。
虽然婚期还没定下来,但是已经她们领证了,是合法的妻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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