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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llins因为痒而忍不住笑,轻轻抬手挡住他,却没有推开。
“你需要节制一点。”
“我只会在油箱快没油的时候‘节制一点’。”
“我是不是应该对你把我当成一架飞机感到失落?”
他笑了,笑的时候呼吸喷到对方的锁骨上。他在那里亲了一口。
“不,”他从容地回答,“因为我一直很爱我的飞机,你知道的,Collins。”
◆
“这是你要的东西。”
飞行中队的队长把一只方形皮箱放到Collins面前的桌子上,打开它,接着再打开里面一层厚厚的棉布。
一块边缘已经被烧得焦黑、破破烂烂的铁板无声地躺在正中央。
R9612——铁板上的编号。
他一动不动地看着,像站在墓园里注视一座墓碑。
“飞机的主体部分全部烧毁,我们的地面部队能找回的只有一小部分,”中队长试图观察他的表情,却发现自己想要观察的东西似乎并不存在,只能继续往下说,“包括机尾上这块带着编号的铁板,由此确认为Farrier所有——他自己把飞机烧了,我猜。”
他没说话。
他知道那个人不到最后一刻不会毁掉自己深深爱着的飞机。
他知道那个人当时的觉悟,正如他知道他的心在棉布揭开、目光落到那排熟悉的编号上时就已经和那块铁板一样残破不堪。
中队长轻轻叹了口气,将一枚勋章推过桌面,用食指在上面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