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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一月之后,嵇松被内监安排到她宫殿中当值,两人才复又相见。
只是,经由此事,嵇松待她不如往昔亲近,就算她有意亲近,可是嵇松依旧将她拒之千里。
她愧对嵇松,为他带来如此伤害。
这件事成了她一辈子都过不了坎儿。
他本来不至于如此的。
哪怕流放西北沦为奴籍,以他的才能也定有起复之日。
是她自私又贪婪,以至于弄巧成拙,让他受了世上极恶之刑,从此沦为抬不起头的内侍。
……
寝殿之外,嵇松将侍女遣散,独自守在殿外。
坐在冰凉的台阶上,他将头靠在朱漆柱子上,听着殿内断断续续的哭声,心如同被揪住一般,疼得眼眶泛酸。
他的殿下依旧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姑娘。
可是,谁不是被裹挟着成长呢?
嵇松有些自厌又哀戚地仰着头,死死掐着两臂,才抑制住回到殿内,温言细语轻哄她的冲动。
……
姬淑毓因子嗣一事重提,整日显得闷闷不乐。
这几日她连那几个男宠也再未召见过,时常坐在亭子里发呆,也懒得去理会外面那些贵妇间的交际应酬。
嵇松替她斟了杯茶水,姬淑毓垂眸看着倾注的水流,怔怔地出神。
她起身往凉亭外走,站在湖中的石桥上,看着下面游动的锦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