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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起身往凉亭外走,站在湖中的石桥上,看着下面游动的锦鲤……
嵇松走到她近前,轻声询问:“殿下可是想喂鱼?”
“奴婢去准备饵料。”
姬淑毓眼波未动,站在桥上思考了很久很久。
她好像也没有其他选择了,她这辈子都没办法和嵇松有个孩子,那么和其他谁生都无所谓。
只是,洛鹤龄……她确实不喜与他同房。
每次与洛鹤龄同房,她都很不舒服。
其一是他本就高傲,不愿意像男宠那般提前为她开拓,每次都是横冲直撞,房中术这么多年毫无精进;其二是他那东西比寻常人尺寸要大上许多,她天生紧小狭窄,所以每次行房她都是忍着他的莽撞,除开刚成亲那段时间,后面一个月都难得召他入殿内一回。
这些事她从不与外人说,也没办法与嵇松说。
与洛鹤龄提过两次,让他事前多准备些,但是他屡教不改。
所以她很讨厌与他同房。
……
等回过神来,姬淑毓看了眼身后,并未找到嵇松。
她走到桥下,问着侍女:“嵇松呢?”
“大人去拿饵料了,应当快回了。”
姬淑毓颦眉离开石桥,她本就无意喂鱼,也不需要什么饵料,而且他离开的时间也太久了。
想了想,还是该去找他。
她那夜对他发了脾气,至今也没有同他好好道歉。